高明的教育者
前些年看到这样一则故事:古时一位剑师教习弟子习剑,三个弟子学习了三年剑术,剑师为了判定三个弟子剑术的优劣,通知三个弟子分别去师父的房中接受测试。师傅房门虚掩着,门顶上放着一个枕头,第一个弟子走进房子时,一推房门门顶的枕头落了下来,打在了身上。这位弟子抽剑已经迟了,剑师说你可以走了。第二个弟子又去测试,门同样虚掩着,枕头同样落下,第二个弟子长剑出鞘,剑花纷纷,把枕头削成碎片纷纷落地,身上没沾一分碎屑,剑师同样让第二个弟子走了。第三个弟子走到门前推门时,发现门上的枕头,便轻轻取下放在一边,推门进去,剑师一看说你可以走了。最后剑师宣布测试结果:第三个弟子第一,第二个弟子第二,第一个弟子第三。看完这则故事,当时年轻的我总认为剑师判定错了,第一名应该是第二个弟子。他出剑神速,剑花纷纷,使落枕在极短的时间内粉碎而不落他身,可见其剑术的高妙。而第三个弟子的剑根本没有出鞘,轻而易举地把枕头拿下来,他的剑术高明在什么地方?我思考了很长时间,一天才恍然大悟,第三个弟子确实是最高境界的剑客。他的眼力、他的智慧练到了非凡的地步,当事情没有发生时他已经觉察到了事情的发生,防患于未然,把枕头轻轻地“拿”掉了。
从现代和谐的观点来看,第三个弟子学习剑术可能不是为了表现,不是为了杀虏,而他是为了防患于未然。他不希望长剑在手,时时表现出自己剑术的高明;也不像第一个弟子那样愚笨,使枕头砸在自己身上。
教育者何尝不是这剑师?当一个教育者等学生身上的错误发生了,才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教育学生,我认为那为时已晚。高明的教育者是从平时的一点一滴出发,去感染学生、激励学生、教育学生,使学生少犯错误或不犯错误,健康成长。只有这样我认为才算是高明的教育者,才算是高明的“剑客”。
金钱荣誉
坦白地说,近几年来许多老教师被一些同行嗤之为迂腐、老实、没有脾气,这种观点我不敢苟同。
迂腐、老实、没有脾气是指在学校生活中,这些老教师不太计较个人的名利得失,当组织需要他们干什么时,就毫无怨言地干起来。按照这些人的观点,似乎教师应该在教育过程中以金钱的多少衡量自己的行为,斤斤计较。金钱成了衡量一个人成功或失败的标准。
徐悲鸿是我国著名的教育家、国画大师。现在,他的一幅作品的价值可能要以人民币万元为单位去计算。最初徐悲鸿学习绘画是为了追求以后的画卖多少钱,获得多少利润和名誉吗?徐悲鸿学习中国画是出自于对中国画的热爱,是对美术事业的热爱,所以他在艰苦条件下学习绘画,不经意中他成功了,金钱、荣誉可能也随之来了。
现代著名教育家魏书生,一场专题演讲可能也是以人民币万元为单位来计算的。最初魏书生投身教育事业是为了赚那数以万计的钱吗?他有那么大的能力预测到以后靠教育发大财吗?也许没有,也许有。他投身教育事业可能是对教育事业的热爱,也可能是出于无奈。但选择了教育后,他把教育当成了自己人生的一种事业,忘我地投身到其中,几十年如一日地劳动、工作,他成功了,金钱、荣誉光顾了他。
现代著名的吐火罗文翻译家季羡林先生,年轻时学习世界上仅有几个人认识的吐火罗文,是为了今天的出名吗?是为了金钱吗?如果是为了这些,他可能早就去经商赚大钱或去做官了,早就出名了,不至于到了白发苍苍时才名满中华。
这些大家们的成功,除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外,我认为也是老实诚恳、一步一个脚印的劳动工作得来的。还有更多的像季羡林一样,一辈子默默无闻工作的人,他们的身上难倒没有闪光之处吗?
如果教育的行为纯粹是为了金钱,为了荣誉,那教育成了什么呢?我们不就成了商人、警察、政客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