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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种出香甜久远的“苹果”

时间:2018-06-12  来源:平凉日报——平凉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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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□雷小宁


        最近闲读,还是觉得这本书大家值得一看,《这一生,至少当一次傻瓜——木村阿公的奇迹苹果》,作者日本石川拓治。木村的傻瓜精神感动了许多人,许多人在他那里得到“精神上的营养”。

        木村究竟是怎么种苹果的?他对我们有什么启迪?

        他是把苹果树真正地当生命来看待。他尊重苹果树,“其实不是我努力,而是苹果树很努力”。他经常跟苹果树“交流”对话:“实在太了不起啊,我知道你很努力”。“苹果是主角,我只是帮助它生长,毕竟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靠自己开出一朵苹果花。”而现实中的好多人为了让苹果树开花结果,施肥,打药,除草等等,急功近利,无所不用其极,结果结出的苹果已经“变态”,遇风即烂。这活脱脱正是当下教育生态的写照。家长与教师“一切为了孩子”“一切为了学生”“一切为了成绩”,为他们“施肥”——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补习班、辅导班、加强班、提高班,不论是学校科任教师的小灶,还是外面补习机构的大灶,乃至请到家里一对一辅导,再如每天喝补脑汁、太子奶等等,对他们像生豆芽一样;为他们“除草”——没收手机、电脑,禁止课外书,取消文体活动,禁止交友,不许穿新衣服等等;为学生“打药”——各种重复说教、旁敲侧击、励志故事、心灵鸡汤、心理辅导等等,为孩子消虫杀毒,保健护理,奔向考场。

          木村在苹果园里培养“正能量”。在苹果树不开花的日子里,木村曾带着全家一起捉虫,虫子无穷无尽,每天捉了成百上千,但果园里虫子却丝毫没减。直到有一天,木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:既然虫子永远捉不完,他便想如何培养益虫吃掉害虫。他没有规模化地喷洒农药,他知道在杀死害虫的同时,会破坏苹果生长的生态。我们搞教育的,是不是一生气就容易开展杀伤性的“批评”和“责人”、习惯于重放学生的过失和错误,不注重张扬“正气”和“长处”?这样的结果,给受教育者自我形成一种错觉:“我究竟是长处多,还是短处多?”“我压根儿就是个啥也不好的坏孩子!”

          木村发现,植物的生长主要依赖土壤。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他曾决定爬到山上去寻死。到了山顶,却意外发现一棵茂盛的榛子树,结满了果实。山上也有害虫,为什么榛子树却能长这么好?原来这里土壤的松软度、气味、成分和温度与苹果园里的大不相同。他豁然开朗,在果园中种植了大量的黄豆,改善了土壤中氮肥的含量,也让地下微生物丰富活跃起来。如果轻轻扒开浮土,到处都可以看到果树的根须。普通苹果树的根也就长到两三米,木村的苹果树根则会长到地下20米,根深了,苹果与枝叶间的联结会更有力。人也一样,一个人能不能长大长高,会不会被流行、被煽动,就看他的文化“土壤”有多厚,有多丰富和纯正。

          木村的“傻瓜”行动是漫长的,甚至“根本不管收入的事”。第一年、第二年、第三年,苹果树不开花;第四年,还是不开花,此时家里积蓄没了,他出去打工;第五年,满园子害虫,树快要死了,他女儿在作文中写到:“我爸爸是农夫,但是我从来没有吃过家里种出的果实”“邻居都已经卖苹果卖富了,买车出国了”;第六年,邻居们再也受不了他了,因为他们的园子都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,惟独他的果园乱草横生,虫子乱飞,大家都说他精神失常了;第七年,他准备去上吊,突然从野生榛子树那儿得到关于“土壤”的灵感;第八年,他殚精竭虑,牙齿没了几个;第九年,苹果终于开花了,7朵苹果花,收获了两颗苹果;第十年,满园的苹果花,满树的苹果,苹果香甜久远,不会腐烂……现当代教育是不是有依赖化肥催熟、依赖农药杀虫样的短见和愚昧?当代青少年像苹果树,化肥和农药使他们无需努力就能快速生长,却失去了自我生发、抗病和竞争的能力;表面上结那么多又红、又大、又香甜的苹果,但有多少能抵得住时间的考验?这不能推到正在成长中的苹果树身上,大部分该由果农担责……


作者:责任编辑:孙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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