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作品38号 父亲的烟
文/短笛牧歌
我父亲是个庄稼人 ,在我的影响中,有父亲就有烟,有烟就有父亲。父亲就是烟,烟就是父亲 。他慈祥的画像上,永远有头上的烟团,永远不可散去。 坐落的孤僻总是父亲的烟难买,买烟要跑到很远的地方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总记的没次买烟是费力的跑去。然后在店铺乘着老板取货的时候松上口气,踮起脚取上烟又使劲的往家里跑。那时最上等的香烟莫过于一包两元多的外地货。但我父亲却从不 抽,他一惯坚持那个深红色盒子的,一抽就是好几年。 后来没有了那种烟。最适抽的次等烟也要一块多,没次掏钱父亲总是捏的紧紧,然后将预先数好的票子给我,剩余只供我买一个糖果,但那有时也没有。父亲逐渐买烟的间隔逐渐增大,很长时才跑一趟。 渐渐的父亲老了,烟瘾变大了,是否能考上当地一所重点国中成了父亲的心腹大患,那时我每晚总学习到深夜。父亲总是倚在桌旁。然后一支一支的抽着闷烟,一句话也不说。我多少次曾劝他休息,但总遭到他的批评,直到接到国中录取书的那天,我父亲乐坏了。他亲自跑了趟很久没去的商店,买了从没买过的香烟来招呼客人。也许从那以后,我父亲再没去过商店。 一个夜晚,一阵烟熏的我只想呕吐,睁开眼睛才发现父亲正伏在炕头大口大口的抽着卷烟。屋内烟雾一片。然后不停的干嗑着,满地烟头,渐渐的一个个的饿睡梦总是一股烟味和父亲吃力的干嗑声。日久我更讨厌一地烟头,因为父亲昨夜又被折腾了一宿。 放假回家的日子里,一次父亲患感冒,咳嗽的厉害。父亲强忍着不抽,但是不久就会犯那浩大的烟瘾,看着父亲嗑不住声,将那黑幽的脸涨的通红我真不是滋味,于是我用自己的私藏钱为父亲买了盒烟,却没想到会遭到父亲的大骂,我的关心却变成了错误。正当我难过的时候,父亲抚摸着我的头说:“孩子,咋家还穷。等熬过这一关的时候,爸已定接受你的关心。”我呜咽着扑进父亲的怀抱好久说不出话来,闻着那股呼出的气流,仿佛觉的那是香的,并不呛人。 如今村子里的店铺也有好几个,丹麦我父亲抽的忍然是他的卷烟,想为父亲买盒烟却没有机会。 我如烟般高高在上的老父亲,我爱你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