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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一

作者[半斤] 发表于[2008-4-6 0:26:00]
    (选择)一
2008-4-5 1900-1-1 0:11:11 心情:一般 天气:晴 温度:20
  自从我的电话欠费之后就再没有联系,我从酒泉回来的时候很匆忙,在街头见得他一面,撞了个满怀,车急着要开,我只好先回去,她说有时间去看我,谁知道那却是我来陕西前见她的最后一面.后来电话有费时在联系,没费了时也就再不知道她的半点音信.
  我的走动是来到陕西之后的,我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变化,从泾川到陕西.本是个如愿的过程,真正到这里了时,又有了人叫去青岛,就铁了心要走.就和家里出了矛盾,爷爷是哭了,我却没有办法.
  夜里的时候一个人走在打着银灰色灯光的路上,车呼哧的来区,带起丝丝凉风.望眼欲穿,我感觉自己相当的孤寂.从前就是这样一个人默默的走,此刻还是一个人要这样无目的的走下去.有些事情在我心里的复杂程度没办法说清楚,也是找不到一个破缺,具体说我是怎么了,那时的伤感很多,牵扯着很多事情,且都很必要,就决断不了.
  我想到我的前程以及现处的境地,还是找不到卸下包袱的码头.徘徊之余.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大的想望,我把生命看的很淡.不怎么吝啬死去,如果死是一种解脱我想一个人静静闭着眼睛的感觉一定很好,长年累月.什么都不用顾及.
  第二个夜里打电话给表姐的时候总要说起很多的话.我说要走,他问为什么.我说我去青岛用一年的时间就早早的出来了.
  静了半晌她肯定的说我支持你.但你该考虑一下家里,你爷爷下午来我这里了,哭着给我说他不管你了让你自己看着办.
  我没想到爷爷跑到那么远.担虑我的安危.说奶奶整天灰着脸坐在院子里一声不吭.
  我听了很心寒,没想到我会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负担,但我走没走还没有决定下来.
  一个人走的时候我想着那么些执意要强留我下来的人,也有心不走了.实话实说我去远放做什么呢?
  我想不到我怎么总是逆着性子,总是一站未歇又走下一站了呢.
  那个电话打的很长,直到深夜,我依然一个人浪荡在街头.
  表姐说:"你在哪里?"
  我说在街上,她说你快回去吧!别一个人在街上走了.我说想清楚的时候就回去.就说到了我的人生态度以及一些自己对生命的执意.
  我说我只活60年.她问为什么.
  我说有20年要努力吧!如若不行,又得10年20年或者更多.享乐之年似乎没有了.拼搏一生,年过花甲,身体的器官开始退化,活的越长受的苦越长.我不想去受那份罪,活不动的时候我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.
  她说你不要那么消极.路要好好走.
  我接受不了.说她不理解我.不了解我.
  是的,在我的记忆里.意识里理解我的人不多.我为什么这样还有其他的因素.我说我现在有很多决断不了还是因为感情.
  她就笑了.
  我说我还信海枯石烂,天长地久.
  她说现在好好努力,长大了,有事业以后,是你的也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是你的.
  我还是听进去的很少.

甘读

记忆

作者[半斤] 发表于[2008-4-5 21:28:0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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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杂感

作者[半斤] 发表于[2008-4-5 21:25:0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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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孤灯

作者[半斤] 发表于[2008-2-24 4:01:00]
雪下到晚上的时候停了。路面上积满了车轮压出的黑色车辙,行走的人以不多。红绿灯右面的市场上还有很少的人在收拾着摊子。以处于一个经济萧条而无发突破的固结里面,像下了雪,氤氲笼罩把阴晦锁在了一种氛围里面。心有所想觉得无希冀的万般无耐下。常常有一个矛盾的结,装在心里,挥之不去。要之不来。
  不知是玉门的第多少个晚上,城市的趋势以明显的显现出来,除了部分家境不容乐观的市民,剩些油田上班的工人。没搬走的人也不是死赖着,他们想方设法的谋求着出途。也许今年的最后一次迁移。玉门便成名副其实的空城了。破坏的不堪忍睹的楼房只在黑暗中撑着身影。后方的漆黑与之相连。
  多小年前祁连山脉白而无瑕,天分外的蓝。山似乎就是城市的招牌。城是一座美丽的公园。而今,雪山看不见,城的印象一落千丈。城不在因山而美。山也不在因城清新。
  张启云在街上度过了整整一天的生活。他始终没有停止走路,心中有一股沉沉的感觉说不出来,久久的压抑在心底。胸腔里憋着一股想埋怨又不知去埋怨谁的气。走了一气。他想到这股感觉其实是在无力的呐喊后心仍不死灰,一种竭力不想使期冀落空的感觉。是的,他和最后留下来的市民保持着同样的看法。这座城市他生活了整整20年了,对这里以有了深厚的情感。萦绕在城市上空的气息一下一下牵动着他的脉搏。他闻惯了城市独有的气息,还有每一个清晨从窗子中射进来温暖阳光,喇叭里传来男播音员底气十足喊做广播体操的声音……
  中午那会儿,太阳照了少顷。是好几天来飘雪不断中唯一朗照的光色,坐在窗前看到 街上有人走了,便出来晒晒太阳,那抹光辉对眼睛的刺激使他坐不住了。天色忽好忽坏。照了不久又飘起了雪花。在路面上行驶的车开的缓缓的,却仍然打滑。一个人走似乎什么也看不到。他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的魂魄在飘。凄清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。
  此时,以是夜里了,他看着摊主受了摊推者车子离开。
  冷冷的风吹的灯光寒寒的。掏出烟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没装火,又装了回去。
  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家门口。“回来了”他叹息一声,一切都在无意识之中。他是没有想到要走回来的。却是回来了。开了门一股冷冷的气息直扑面来,不禁然间打了个冷哆嗦。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同时那股陌生难言急了。跌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冷冷的气。
  他想起了她,她还在这座城市没有走。他希望她能走又不希望她资走了。希望她走是觉得她那么优秀,应该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。可她走了这座城市还有什么值得他惦恋呢,空空的街他一个人是走不完的。尽管她没有明确的表态,爱他是不爱。他此时也宁可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。他不要山盟海誓,也不要她说什么海枯石烂,他只希望她在他的身边就行。如果她要走他也绝你阻拦,他会支持她的,爱不以为着死受,是你的永远是你的,不是你的怎么挽留也无济于事,命里有时终需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这句话他念了三四年,他信。
  将来,人都走光的时候他也走吧“他吗的”他恶狠狠的无故骂了一句。不是专直谁的,他是和他自己过不去。
  坐在桌子旁边,楞了一会,拾起笔,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,感慨万千。欲写脑子里又没词。想了半晌提了笔。
  人都走了,该走的不该走的统统都走了,什么也没有留下,走了连碎片也要带走……
  人?……
  他不知道人是什么了的,扔下笔点了烟,猛吸了一口,呛的咳嗽不止,眼泪都流了下来,要说从前他是不抽烟不喝酒的。他认为抽烟还不如躺会儿闭目养神让绷的很紧的神经好好歇歇。干吗花那个冤枉钱。现在他懂了烟的好处,觉得自己真实傻的可怜,烟是好东西,生气了的时候不用找谁撒气,身体,烟都是自己的怎么生气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情绪。至于寿命呢,他不希望自己活的长命百岁,世间万物都是有一个定数的,生死人自己说了不算,那么就让天说,由天来决定吧。写了这么两句突然难受的写不下去了,更不知道手底下要写什么,长长的吐了一口烟,烟绕在眼前成了流云,他想到了往事如烟。从前无烟了吧。“他骂的”他又自言自语的破口说了无缘无故的一句。他心中渐渐冷了起来,无助的失望。盯着墙壁看了好一会了,想起要给她打一个电话。于是起了身。去打电话。
  电话里响了很长时间的空音。好像电话是打到冥界去了。幽深而幽凄清,似乎闻到了那种死人停留的地方的滞呆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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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话似乎很久之后被人接了起来,他不准确这段时间有多长,空音萦绕在耳边的时间长达几个世纪。他以为没有人接。可是有人接起来了。
  “喂……”
  “麻烦您接一下茹静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很冷的女人的声音,他的电话打久了,每次都是一个声音僵硬的成熟女人的声音。所以他惯常说的说。
  又是很长久的时间,长长的空音像是荡在山谷里,又好象马上消失的样子。他听到了空空的房子了气息的流动的声音,突然一阵啪啪的地板震响的声音。
  “喂”他听出来是她的声音。
  “我想见你”他喃喃的说出四个字就再也无话可说。
  “你在哪里”
  “家里”
  “有什么事吗?”他听到的声音似乎来自一个不为人知的异域,冷淡之中好象已经分手。他不知道要不要再说下去,一瞬间似乎什么都近了,但他同样清楚的意识到要让他放下是何等的困难。
  “你下来吧!我会在你的家门前等你的”他无力气的说完这番话就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说,什么该提起。“我等你”他说。
  “哦……”那边压了线。寂静象死一样静了。
  随着电话桄榔一声,他所有的,应该有的统统掷在地上。再没有时间、地点、机会拾起。
  “结束……”他喃喃的念到时,浑身一阵冷的抽搐。
  “分手?……”
  “天、地他很自然想到这些,哼……天……地哈哈哈……”他仰天大笑了,此时天是什么?地又是什么?还不是走了的走了,留不下的依旧没有留情,撕伤的永远无法弥补。谁能这样,再不畅气。又如何呢?平凡使你看到你的渺小可有可无,来去的匆匆,生命的轻:随风即起。
  “为什么她不爱我?……”他不知道,她没有告诉他,他也从来没有问过。我有什么不好,有什么不好?可是他怎么知道呢?“命么?有命么?有么?命又是什么?为什么他看不到,抓不到。”
  他出来的时候,雪又下了起来。
  “树上柳绵吹有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……芳草为什么芳草却偏偏不是中意的这一个。咫尺难求,天涯难觅。浮浮涨涨。天涯遍处自是能觅有情处,只是为什么不是眼前这一个?”
  街上没有了人,有的是感受不尽的冷空气
  灰色的雪迹诉说着濒临的冷漠。雪一直有心无心的在天空中飞旋。一天的时间总觉得很难熬。以为过不去,到了某个阶段就卡住了,可是偏偏又过去了。显的很意外。
  心情还上坏的厉害。
  “什么时候太阳会出来朗照会儿呢?”他自言自语的反问。“咳……”他想到了什么,却说不出来,一口气叹出。如获释重。
  他觉得受不了这样隐晦的天气。多呆一会儿,就窒息了。可还是屏着气向着蔓延的无终点的路走下去。
  城市的人搬走之后,又从附近的农村迁移上来些富足的农民,过起了城里人的生活。经过是场的时候,稀稀拉拉的一些小贩站在摊子前,跺着脚,撮着冻的通红的手指呵着常常的白气,个别的聚在一气,架气一堆熊熊大火,伸着手,又缩着身子烤火,火苗摇曳着如同醉者的乱步。
  到约定地点之后,她没有在。遂不得不又打了个电话。不一会儿她出来了。笑着看着他。一笑之间,他觉得自己的情感是那么的矛盾,也是在忽然之间感觉到:茹静其实没有拒绝他,她只是没有告诉他她爱他,其实茹静是有说过的,她会试着喜欢他的。而张启云迫于茹静把那句话重复的说,之其原因也是他个性上的缺陷,他是个患得患失的人,这种表现相当的要命。有时时一时情动似个张不大的小孩子,在茹静那里耍耍孩子气。他喜欢听她的豪言壮语,即使她说的脱离实际他也是相当愿意听她说一番不着边际的话。来满足期迫的心情。令一放面,他手到几次感情的挫伤,从而大大的打击了他的自信心,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自己能有多少分的信任。但是后来茹静并不说了。何况他常年不在家里。一直在外面飘。只能通信来取代沟通。而他问“你喜欢我吗”她是缄默不语的。他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为了知道。他的思想受到了很大的折磨。后来不问了,也只是因为问而无答,但压抑置使他一个人觉得孤独难耐。欲哭无泪。一个人的时候,走来走去,或是一个人睡,要么看书读书,都无发排除足够的孤寂。过来过去,似乎看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是生活着别的人的,他至始至终感觉不到别的人的从在,冷清清的就他一个人,走以越来越演化为一种徒劳的发泄,发泄却是卸不下过多的沉重的。只是把整个人弄的疲惫不堪。越演越烈。每太内的生活倒像是在关禁闭。很多的时候,他突然意识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自己其实是早早就失去自由的。很快那股生不如死的惘措气息就逼的他要咽气。很多的倏忽间,他以为就到了生命的终点。马上就要死了。可是有活着。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使他恐惧面对接下来的生活。但总不能过。人活的本就不容易,何尝不是一种美呢?他自欺欺人的这么安慰自己的时候什么也想不到。连她也不敢多想了。也不期望从她吗里就得到什么的。
  “什么时候回来的”
  “前几天”
  “天气真坏”他说。
  “天气昨天那么好怎么昨天没上来”
  “我以为今天的天气也会很好的,昨天的阳光很好一直以来几天内的天气都很好。我以为今天也不例外,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  “去哪里”没有待到他做答复她抢了话头。“随便走走吧”她以迈开了步子。他想说的话就再没有从口中迸不半个字来“我想你,我爱你”这样的话也难以启齿
  他跟着走的时候碰到了她一下,顿时他觉得特别的充实,他虽然没有搂着她,也没有搂过她,但那刻的偶尔相触使她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硬邦邦的,她也是个凡人。只是他把她当做了。
  “山都看不到了”神仙
  “是啊”
  “你看看现在的玉门烂成什么样了,今年还要走一披,再一搬就彻底没有人了”她没有回头,用脸示意的指了前面肮脏的路面,此刻凝滞着的雪迹斑斑驳驳,与天色想溶,很容易勾起伤感的思绪来。
  他用眼睛瞅着不断出现在前面的路。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话说。隐隐之间上一份无奈的伤感,尽管她陪着他,但还是不又自主的浮现出些许不痛快的情感来。
  “我初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,天那么的蓝,云白的有形状,一切清楚的在眼前一样。而今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曾经的相得益彰。曾经的美意在这番景物消失后印象强烈的出先在我的面前。我想看到,却看不到了。”
  “你明年回来的时候,回看见的”
  “明年?明年……”他喃喃的念到。是的还有明年的,即使所有的人都走了,他还是可以回来的,这是他的故乡,何年何月只要他回来,是没有人干涉他的。明年他要回来一定要回来。”他在心底肯定道。
  原来他在别的地方的时候,总是有意外无意的想到自己的故乡,甚至心旌猎猎的自言自语。“是的我一定要回去,一定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。只要有人问家里好还是所在的地方好。他犹豫也不带一下。斩钉截铁的说家里的好。于是一闲下来就马不停蹄。他回来了。回来了他蓦然清楚使他感觉到好的原由是她:茹静、她在这座城市里。要回来了,他就能实施刻刻的看到她。
  “明年我一定回来”他说。但他没有说他为什么回来,更多时候回来就是回来没有丁点的原因。他想她应该明白的,他的话里漏了很浓的情感。平常他做作以为自己的智商很高,别人就任他耍了。其实大多时候别人是不讲出来给他留个面子罢了。此刻他更相信她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  她不做声,轻轻的默默的走自己的路。这些年。他留在这座城市看到许许多多的人和事情变化。似乎都不入理。他的坚持很长。他一直没有止断给她的通信。有激磁她感动了。她觉得一个女人能得到一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爱,并且如同开始始终烧着温度。不厌倦的说着地老天荒的情话。给她以支持给她以抚慰,伴着她走过那么多的日子。失败成功都启示着她的生命她的目标。她觉得他一时间就要冲动的觉定嫁给这个男人了。但他们尚小。她不想很早的说这些给他,他还有理想,他是个男人得有自己的事业,而自己不应该现在许诺他什么的。他应该有出息。努力干一番自己的事业。
  他刚才的话不难听出。他间接的说要回来。口气的意味深长无非在说:“我一定要回来,回来看你”
  “我变了吗?”走了很久的时候她突然问。
  张启云没有想到怎么回答。他饶了个弯希望找到一个深情的答复来表达他的情真意切。
  “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没有变。”
  她底着头。他回过头的时候无法判断她是怎么样的一副心态。尽管他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样的想法。此刻,两个人走着。说着话意蕴却很深远。就想打着电话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感觉开始的,什么时候又能结束了。渺远之中好象彼此不了解向背走向不同的倪端。
  她没有了话。
  他也没有了话。
  缄默。
  两个人都揣着不为彼此知道的心事。
  “我要回去了”
  她要回去了。太突然。
  “我送你吧!”
  “好的”
  风吹起来了,天边的乌云蔓延上来了。天没有黑,却象黑了。
  他始终觉得有话,可是讲不出来。路,只有路在两个人的脚下默默的退去。
  “我到了”
  “哦”
  他抬起脸的时候她迈上了台阶。
  “这么短”他的心被火燎了一似的。他没有想到路不够走。话始终没有说出,他不知道怎么办。一转身,背着阴色的天,阴色的路。心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。
  阴色的天长驻了。好久的一段时间没有阳光。他见到她后的几天里就再没有任何的迅息。
  唯有痛就象氤氲着的天,毫无起色。他还是没有太多的话要讲。
  那夜他送她回去之后,他就呆在那座城市里。夜里听着郑源的那首《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》忧疮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。无奈也一直在感觉的近处。
  他进到网吧的时候看到她在线。立刻哀怨了。盯着屏幕怔怔的发呆。敲打键盘的声音格外的响。刹那之间他感觉到这个时候是疯狂的,有着血红的血色,和不稳定的强烈冲动。
  踯躅着的同时他很快的写下:
  我没有想到路途会那么短,你说到了的时候我惊讶的哦了一声,怔在那里思绪反应不过来。话一直到走到路的终头我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。我想告诉你我爱你。真的,我的感情一点点也没有变。细心的留着你的每一封信笺,记忆着你的每一抹永恒的笑颜。就是在此刻我也有很多的话说不出来。有太多重要的不重要的无法讲给别人的顾忌。话我似乎还只是能说我爱你,真的,我爱你。我找了很多话想要对你说,我也觉得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说。可是在最后还是一句我爱你。我没有办法纠正。请原谅我只能讲这些。不厌其烦的说反反复复的话。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见了你我会毫不犹豫义无返顾的讲出来。可是看到你我发现我对你的情感表现还是相当的脆弱。
  打完他发过去,那边没有回音。不久那个图标变成褐色:她下线了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他的话。不多说一句呢。
  他痛的时候他发现选择见她是多大的谬误啊,因为不见神秘的感觉使人变的倍外思念。见了的时候发现和理想中的有差距。过分的敏感,处处觉得不如意。甚至疑问这感情撒会不会继续下去的。他对他的神经质无法忍受。又无法排除。自小他的父母感情就不和。父亲对他的态度。使他早早的厌弃了那个家。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做着成家的梦。也是在很小的时候。大概从五年级的时候就写信给女孩子了。而别人对他的相貌评价。使他过份的自卑。由自卑又到自负。对自己的评价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的。他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无耐。希望别人人理解他的痛苦和不为人知,他的特殊之处竟使他每到一处都如同鹤立鸡群。老师高叫着对他实在忍受不了。个性突出成了他幼时最大的苦难。以至使他觉得那始终是他的缺陷。不得不忍受着过重的负荷。可怎么又能怎么样。知道人成长起来,才觉得很多人可爱起来,断是很少有人说他长的难看了。对与自己一直要消灭的个性,老师才正确的加以领导说现在这个时代就需要这样的人才。他的努力似乎是徒劳的,试着改变,在最后他还是个性最突出的一个。更多时候他听到别人说。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分类。如果分的话,他一个人只能是一类,其他的人分为一类。为别人说他的特别他很欣慰,在他的内心深处。他觉得自己撒脱离开人群的。另一方面啊,他的特殊没有人能与他雷同。
  歌声还在耳边回响,歌子的最高潮越唱越忧伤了。他给刘枫说要写小说。整整在电脑旁坐了一个晚上。他觉得见证了她下线。多么奇怪的思想。但是是从他的头脑中迸出来的。暖气一直没有热起来。坐到后半夜。冷渗进了骨头。脸上似乎只包着一层皮,紧的要撕裂。
  歌声从来没有止断过。渲染的冷的气息更浓。这个城市大面积的面目全非,触目惊心。昨夜。他看到了。在网上他不断的打开链接。任务栏密密麻麻以分不出都是些什么网页了。不舒服的感觉在淡化之中,又好似在凝重。他觉得很矛盾,自己也说不清是一股怎样奇异的感觉。
  他没有想到天要快点儿亮。也许想过,但一想到外面的冷气,隐晦的天。打消了所有念头。
  机子自动锁上的时候他不得不出去了。他转了脸。看不到外面的天亮了没有。
  “咳……”他依旧无法说出那股模糊的淡淡的又显的浓烈的意识。盯着窗户漠视许久,看到大厅里的人纷纷起身走了。没及时关上的显示器锁着待定的画面。他又意味深长无耐的叹了口气。摇摇头起来走了出去。黑色的朦胧混合着冷冷的寒气。一出来,不禁然打了个冷战,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。如一阵痉挛。
  昏黄的路灯如一只独眼,漠视着空寂的街。路面的雪块反着黄色的光色。此时没有一个人。忧思又添新愁。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  默默的就他一个,走在寂寞的冷冷的长街上。冷灯光照。
  幽幽冷气混合着黑色朦胧。
  想到与她会面说的话,他着实判断不出什么了。即使从她的表情。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有着怎么的表情呢?他一时想不起来。只有那分手时的一幕在脑海中闪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  “我为什么没有说呢?我想好了我要告诉她我爱她的呵,怎么没有讲出来。太多太多的话他没有讲出来。”一想到这又悔又急噪。
  总的他还是说了,当在网上遇见她的时候不清楚这又是不是一次机会,麻木的盯着屏幕注视了好久。突然写下:我爱你,你走了的时候我总算想起。那边没有回音。他就盯着图标默默的等待。显示字体的栏目里始终是空着的。他只好又打话过去。那边依旧没反应,他在空白的字体显示栏里似乎看到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。很久了,头像退了色。她下线了。
  此刻清晨的冷空气冻的他面目通红。双手冰冷。太阳拖了累赘始终浮在东方天际的一片暗淡的橙色中。
  回去的时候刘枫说:你死到哪去了,怎么找你都找不到。看到张启云脸色很差就懊恼起自己没头没脑。张启云没有在意。淡淡的问找我什么事情。刘枫说: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,就是家里待不住了走出来看看外面的风景,不知不觉走到这地方来了,就开了门进来了。怎么?心情不好?刘枫说的很随便。张启云说:去哪里。刘枫说你尽管跟我走就是了绝对是不会买了你的。张启云苦笑了。掩做声说:给你胆你也要考虑考虑。
  两个人一起出来。外面的天色还隐晦着。吹着冷飕飕的风。夜市的灯火在寒风中闪烁。多少又勾起一点不好的情绪,顿时想到那次见到她时也怎么一个哭丧着的死人天。
  那天清晨。他走出网吧的时候,天色还模模糊糊。长长的街上没有行动的人影,只是很冷很冷的了。肚子一夜都不舒服,好几次都坐不住,但没地方上厕所。只好咬牙列嘴的强支撑着。走出来的时候仍然没有地方去。顿时觉得城市是那么大的,平时觉得地方很广的地域。没有他暂时解手的地方。只好憋着走了一程。冷不丁路滑。摔倒了。他没有力气撑住,后脊梁剧烈的疼痛了一下。在知觉的意识中他四下里看了看,缓缓的站起来。单薄的衣服抵御不了寒风的渗骨。像纠结在一起了似的。
  下到三三区的时候。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涣散了,没有丝毫的知觉。只有身子在冷瑟的冻风中无力的漂移。
  住宅去还是惨不忍睹。破碎的玻璃在还不明彻的灰色朦胧中形似一个个无底的黑洞,有无限的深。里头深不可测。有的阳台甚至坍塌了。连铁窗也什么时候被人拆走了。楼门口堆积着恶臭的垃圾。
  本想吃点什么,却连这个也犹豫。在饭馆门口来回走了个徘徊。一反身倒着走了。
  以前他们家住的地方以被高墙圈围了起来。走到墙跟前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入口进去。站在墙外头便会议到了从前的样子。不免触景生情。难受起来了。那片林子似乎没有怎么长,尽管凭几年的记忆觉得是长了的。却是曾初怎么高,现在依旧。有所不同的是曾经住在这里的人一个也看不到了。
  两年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在,打车的时候遇到了杨悦欣。他站在那里。看着别处。有人说了一句:这不是张启云吗?他回转头失声叫了出来:杨悦欣。杨悦欣问他干吗,他说等车。杨悦欣说了几句客套话因为有事匆匆走了。他对杨悦欣感情其实很深的。不仅仅因为杨悦欣是个很值得交的朋友。而是在杨悦欣那里他无形中学到了很多知识。张启云觉得他感激杨悦欣。自那次之后。他就再也没机会看到过杨悦欣。只是凭丁点记忆拼凑杨悦欣的容颜。
  回到路上时他已经彻底的支持不下去了。两条腿颤颤的要倒了似的。找了一处台阶坐下来缓气。
  回到家。像迎头一击。发出类似呻吟又形似叹惋的气。就睡下去。死了一般。不省人事。
  这样的天气还是让他想到了哪个早上很落魄的样子,几乎狼狈。
  刘枫递给他一支言,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给丢了。他本不抽言。但后期难受就抽了。猛吸了一口,呛得眼泪流了下来。刘枫看了他一眼说;要么不要抽了。他回头看看刘枫说没事情。他说这话的口气让人理解为生命是他的,刘枫说:我是为你好。
  在刘枫看来,张启云是纯粹的自欺欺人,明不会抽,可还要抽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浪费烟草。此时也不过冒充着烟囱的角色。但他不言明。
  酒吧里灯光幽暗,铀红的色彩给人情感上的错位。他们进来的时候在角落里坐着各形各色的男人,似乎都心事重重,低着头抑或把酒思量。几个女的坐在男人的跟前,切切私语。
  刘枫很熟悉的样子,到柜台要了几瓶啤酒。过来坐下。一声不响的拿牙当起子用牙咬开瓶盖子,到了酒递过来说。
  “别闷着脸了,开心点,喝酒”
  他接过杯子来,碰了一下,抿了一小口。难喝的厉害。再不多喝,放下杯子,环顾的看着四周。这样的场所他从来没有来过。这与他所受的文化教育有关,另一方面他不敢想象这里的收费是这样一个标准。一瓶酒的价格要的老高,骇死人。这与自己先干的事情是不值的。于是他不来这种场合。另外,在他的心里,这种地方强烈的灯光演示了时间的进程,使人感觉不到社会是在分分秒秒发生着变化的,尤其在他一个每时每刻都想感觉不一样的人来说。何况男人来这里多少有点歹心。做着如何不切实际的一夜情的梦。他不敢恭维,现实中的感情就足够令一个人感知了,却还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。暗沉人生。女人在他心中该是这样一个难懂的情节。他要不决断的去完成自己情感的时候去感悟。灯红酒绿给真的感情蒙上了饰布,强烈的节奏敲打炙烤着每一个人的本性。在点点滴滴感染中发生着席细微的扭曲。男人却爱在外面找那中没有感情的肉体交媾,寻找愈生愈死的,一个红尘女子给予的骚情。爱为她们花钱。男人啊男人,此刻是多么的鄙贱啊。可难道自己不是吗?他觉得自己是。将那喝剩的酒一仰而尽。
  “给你找个小姐过来玩玩”
  他苦笑着摇摇头。讪笑这些人对情感的轻薄。也嘲笑着自己的无知。“算了吧”
  他听到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叫道:“大过年的,你看着给吧。”
  只见男人在怀里掏了。他没看见给的动作。但又听到女人提高分贝的叫嚷声。
  “你骗小孩子也不指这些吧”张启云回过头看到那个女的的手在揪着男人的手严词厉厉。
  “这么些就行了”男人厌恶了,拨开那个女的手。瞪着眼不说话。
  女人就不放手,生怕丢开之后,男人撒腿跑了似的。厉声质问“你给还是不给?”
  张启云厌恶的转了一下头,看到整个酒吧里的光色暗淡,昏晕。突然感觉到在这样的地方实际上是凝滞的。感觉不到一丝丝前进的气息。同时他似乎突然从这种场所里读懂了异样的的人生,仅仅是一闪而过,却不清楚,没有扑捉到那股微妙的情感。再回忆感觉不怎么对的。就猛抽着烟觉得这种地方真是讨厌完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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